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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Ernestyu 笔名:Ernest 地区: 浙江-温州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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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必须走过一段漫漫的黑夜,直到清晨来临他才会成为完整的人
快乐的理由
为了方便研究,主流福利经济学以英国哲学家边沁开创的功利主义哲学为基础,采用效用与福利来衡量个人幸福。效用即是人们对商品和服务的消费。如果人们消费A商品比B商品获得更多的愉悦感受,则称A的效用高于B。消费当然取决于收入的多少。社会总福利因此可以通过国民总收入,即GDP来衡量。经济学由此将快乐这种难以测算的主观感觉用客观收入指标来替代,快乐就有了衡量的尺度。这种替换也符合人们的一般常识:有钱有势,为所欲为当然是快乐的!难怪太史公也要在《货殖列传》里愤愤写下:“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但是有钱一定快乐吗?难道富人一定比穷人更有满足感?事不尽然。司马光在《资治通鉴》里讲到魏文侯的公子魏击出行,途中遇见国师田子方,下车伏拜行礼。田子方却不作回礼。魏击怒气冲冲地对田子方说:“富贵的人能对人骄傲呢,还是贫贱的人能对人骄傲?”田子方说:“当然是贫贱的人能对人骄傲啦,富贵的人哪里敢对人骄傲呢!国君对人骄傲就将亡国,大夫对人骄傲就将失去采地。失去国家的人,没有听说有以国主对待他的;失去采地的人,也没有听说有以家主对待他的。贫贱的游士呢,话不听,行为不合意,就穿上鞋子告辞了,到哪里得不到贫贱呢!”魏击于是谢罪。可见富人也有富人的担忧。几年前我还在一家外企工作的时候正值IT业风雨飘摇,裁员的消息每天都有。当时身边一些同事兢兢业业勤恳数年升到了管理中层。不少人年薪加奖金数十万,又纷纷在城市不错的地段买下两三百平米的房子。算是有车有房,有女如花妻如玉,春风正得意。一夕之间听闻部门缩减预算裁掉了很多此类高薪中层。可以想象在行业萎缩,高薪难找的背景下,过惯了大手大脚日子又背负着高额房贷的他们要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日子。相反,在流动性很高的低端劳动力市场三五个月换一个工作十分正常。暂时失业几乎不会对生活造成多大的困扰。从上面这些例子可以看出纯粹用收入来衡量快乐与否即使不算错误,至少也有失偏颇。用GDP指数衡量社会总福利并由此推断只要经济不断发展,人们一定会越来越快乐的观点更谬之千里。
美国南加洲大学经济学教授理查德·伊斯特林是最早对效用理论提出质疑的经济学家。他在1974年发表的《经济增长可以在多大程度上提高人们的快乐》中提出了著名的伊斯特林悖论(Easterlin
Paradox):即收入增加并不一定导致快乐增加。从西方国家采集的数据表明经济增长与主观幸福感在一定限度内与快乐增长正相关。超过这个阀值之后相关性显著减弱直至快乐无增长或负增长。这一悖论现象可以用心理学家马斯洛的需求层次论来解释。即当人们的收入上升到基本需要满足以上层次时,金钱很难满足其他层次的需要。这时收入就不再和快乐有强相关性。公平、尊重或自我实现此时可能显得更加重要。换句话说,收入增长相对于快乐的边际效益是递减的。这句话背后隐藏着一个非常重要的公共政策议题:经济增长和分配公平哪一个更重要?既然对富人来说一百元只是饭后的小费,而穷人则指望它数日的温饱,那么从富人那里征收这一百元用于公共开支花在穷人身上又有何不可。因为于前者损失这一百元的快乐边际值很低,而后者得到这一百元的快乐边际值却很高,社会总福利由此增加。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如果分配严重不均,社会财富向富人集中,那么这样的经济体即使增长再快,社会总福利,即社会整体的快乐程度也是不高的。当前的俄罗斯即是一例。这对于社会两极分化越来越大的中国也有借鉴的意义。
个人的快乐与否取决于很多因素。有些因素属于宏观大环境,比如政策,法律,税收,分配,个人无法更改也无法勉强。有些因素则归因于自身。比如对生活的预期,个人长远规划等等。社会环境无法在短期内更改,所以需要学会适应。而个人的期望可以恰当调整以符合现实。退一步想想其实快乐也不遥远。闽南语歌仔戏里唐朝薜平贵扔下西凉王位和公主不要,苦寻枯守寒窑十八载的发妻。戏里他曲调悲凉:“我身骑白马走三关,改换素衣过中原”,这是快乐的一种。而住在木桶里一无所有的第欧根尼对前来拜访的亚历山大大帝说:你挡住了我的阳光,这也是另一种快乐。
自由的代价
不以规矩 不成方圆
蝴蝶风暴
听取涨声一片
很多时候恐惧是源于不了解。人们如此害怕通胀是因为看着钱袋被侵食又无能为力,加上不了解前因后果,才会谈虎色变。其实它是一个很有争议的概念。当前市场上猪肉和鸡蛋价格上涨并不必然导致通货膨胀。只有社会上各种生活和生产成本普遍上涨才意味着新一轮通胀。自人类使用符号货币以来,经济活动就不可避免地伴随着通胀或通缩。沽酒用碎银的古人有供需平衡和物价涨落之说,但绝不会有货币增量发行导致贬值的危险。因为入市流通的银两是货币实体,供给有限。当代发行的纸币则只是代表金银货币的符号,本身既不具有价值也不能作为贮藏手段。所以货币发行多了必然导致通货膨胀。举个例子:如果一个经济体有10条面包,它的流通货币总额一共是10元。那么一条面包就是1元钱。如果增加纸币供给,发行100元。面包就升值到10元一条。我们说面包涨价了。由此货币主义相信通货膨胀本质上是一种货币现象。它的直接原因就是货币供给率高于经济规模增长。多出来的货币量直接体现于通货膨胀。这是从供给角度分析。新凯恩斯主义则从需求角度剖析通胀现象。A.W.Phillips在五十年代提出著名的菲利浦曲线。它描述的是通货膨胀与失业率之间的关系。他指出经济发展会降低失业率。不仅高增长的经济刺激货币需求,低失业率亦意味着工资总额增加,进一步推动之。如果政府响应这种需求信号,增发货币,而实体经济的产出,即物品供给未能及时跟上需求增长时也会发生通货膨胀。再打个比方:若经济体共有100人和10条面包。其中10人有工作,每人工资1元,则流通货币总额10元。其它90人没工作饿肚子。所以面包价格也是1元一条。现在假设经济发展,失业的人都获得了工作,薪水同样是1元,那么经济体流通货币总额增至100元,面包价格就升到了10元一条。这是因为100人只分到十条面包,总需求大过总供给引起的通货膨胀。这个例子能回答一个最常见的误解:是不是物价不涨不跌,通胀率为零才是理想情况呢?答案是否定的。从上面的例子知道通胀的好处是失业率下降。虽然社会总产出(供给的面包总数)未必能跟得上需求(100个人要吃饭),但这个例子也忽略了后来获得工作机会的90人会有相应产出。虽然未必所有人都能吃饱饭,但毕竟能吃上饭的人比以前多了。所以温和的通货膨胀是任何经济体发展所必须的。
安为五斗米折腰?
从太湖蓝藻到城市小偷
中庸之道
这个月是考试月,偷懒改了篇旧文抵数。看新鲜文章要等下月啦。
前几天读到一篇香港中文大学
假设一个三口之家的冰箱里有三条大小不均的鱼,一条最大,一条中等,一条最小。准备吃晚餐的时候一家人坐下来讨论晚上要吃掉哪条鱼。小孩子喜欢吃鱼,他说要先吃大的;妈妈比较节省,认为还是先吃掉小的比较好,万一来了客人也可以拿大鱼招待。爸爸同意妈妈的意见,但他比较宠孩子,于是折衷一下说不如先吃那条
中等大小的鱼吧。他们各执已见,无法妥协,最后打算用多数投票通过来决定到底晚饭吃哪条鱼。先在小鱼和中鱼之间做择一投票。虽然小孩要的是大鱼,但如果非得在小鱼和中鱼之间选一条,吃中鱼当然比吃小鱼要好,小孩投票给中鱼。爸爸本来要的就是中鱼,而妈妈则认同小鱼,这样中鱼得两票,小鱼得一票,中鱼胜出。再来看中鱼和大鱼之间的择一投票。小孩马上投了他最想要的大鱼一票,爸爸还是要中鱼。妈妈想如果吃了大鱼,客人来就没鱼可招待了。虽然她心里想的是小鱼,
但如果非要在大鱼和中鱼之间选一个,她宁可选中鱼。于是中鱼又得两票,大鱼只得一票,中鱼又胜出。两轮投票,得票多数者胜出,最后的结果是晚餐吃的是中鱼。可以验证无论以哪种顺序进行多数通过的淘汰投票,最后的胜出者一定是中鱼。但是妈妈嫌它太大,孩子嫌它太小,多数通过投票的结果是多数都不满意,但又不得不接受。这就是公共经济学里的中庸者胜出理论。
这个理论也可以用来解释为什么选举社会里党派竞争的纲领通常不会太激进也不会太保守,一般处于社会中庸的范畴里。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看这个事情。如下图所示,假设大家很均匀地分散居住在市区人民路上,从这条路一头到另一头一共10站,每坐车一站需车费1元。如果有两家大超市,称为超市1和超市2。在这两家
买东西,结算时都有优惠可以返还10元现金,他们开在哪里才能最大限度地打击竞争对手,赢得客户呢?答案是两家都会把各自的超市开在这条路的正中间,即标
为5的这一站。这样即使是住在最远的两端,0和10站处的居民都只用坐车来回10块钱,车费和现金折扣正好抵销,住的近的还可以赚到点小差价。也就是说, 两家超市均分这10站路上的居民,各得5站路的消费者。如果超市1想搬离这个正中路段,比如说它搬到3这个位置,那么从0到3共三站的居民当然全会来它这
里买东西。但超市1到超市2之间的居民,即4和5这两站的住户由这两家超市均分。比如4这个位置的客户,到3与5这两个位置的超市来回车费都是2元,能赚 的差额都是8元。所以他无所谓去哪个店。他的位置左面,即分布在3与4之间的客户全去3这个位置的超市1,它的位置右面,即4与5之间的则肯定会去5这个 位置的超市2。第5站这个位置右方的5站全部客户都会去超市2买东西,因为这样他们可以赚取最大的差额。也就是说,如果超市1往东移两格,它的客户由原来 的5格变成4格,而超市2却可以由5格变到6格。往西移的分析类似,也就是说没有一家店有兴趣将店搬离正中间的位置。
人民路
东
|__|__|__|__|__|__|__|__|__|__| 西
0 1 2 3 4 5 6
7 8 9 10
现在我们将超市视为政党,店址的位置视为竞选纲领的激进或保守(偏左或偏右);返还的现金视为这个竞选纲领承诺的利益;而车费视为个人为这个纲领实施所需 要付出的代价,因为不可能所有人都同意某一项政策,由此必然带来个人损失。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出来如果有两个大党都想在大选中赢得最多选民胜出,他们的竞选
纲领必然处于中庸之道,不可能太偏左或太偏右。因为这样虽然可以赢得一部分人欣赏,却失去更多在另一面的大多数。由此才有了政客和革命家的分野。革命家要实现的是理想,理想总是带有某种偏激色彩,而政客则只是想赢得人群当中的大多数。因此除非革命家变成政客或被政客利用,否则他们永远不可能成为主流。
孔子曰:"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
产业升级的困境和出路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